妈的，这他娘是哪儿？！

万雄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的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又闭上去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熟悉的土腥味和……淡淡的炊烟味？不对，还夹杂着点牲口粪便的骚气。

“嘶……”他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身衣服！

灰扑扑的粗布，袖口磨损得厉害，看不出什么颜色了，腰间系着一条磨得发亮的麻绳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鞋帮都快开了胶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少爷，倒像是个……乡下穷小子？

万雄心里咯噔一下，前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。他被仇家虐杀的时候，怎么好像就是在那种地方？等等，那不是茅屋，那他妈是……牛棚！

他一个激灵，猛地环顾四周。低矮的土墙，上面糊着茅草，几根歪斜的木柱勉强支撑着屋顶，几头牛犊在角落里磨蹭，发出低沉的哞哞声。墙角散落着些干草，几把破旧的农具随意地扔在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牛粪味，还有一种……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
“妈的，穿越了？还穿成穷逼了？”万雄嘴角抽了抽，狠狠吐了口唾沫，“操，老子的老巢……怎么变成牛棚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万雄闻声抬头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，佝偻着背的老者正蹲在木桌上，手里拿着一本破烂的账本，眯着眼睛打量他。老者穿着和万雄差不多的衣服，但更加破旧，裤腿上还沾着不少泥点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万雄警惕地问道，同时握紧了拳头。

老者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我？呵，我是你爷爷。”

“爷爷？”万雄一愣，“我爷爷？这他娘扯哪儿去了？我爷爷明明是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老者摆了摆手，打断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是你亲爷爷。倒是你，看看你这鬼样子，从哪儿爬回来的？牛棚里捡回来的吗？”

万雄皱着眉头，一时间脑子有些乱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刚才……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，把那本破烂的账本往桌上一拍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你可得谢谢你那没良心的爹了。要不是他把你扔在这里，你以为你能捡回一条命？”

万雄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铁青：“我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