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皱巴巴的十块钱在摊位上拍得啪啪响，几摞发黄的书本在他指间翻得哗啦啦。老教授的旱烟锅在指间转个圈，眯着眼看他这副猴急样，手指在摊位上敲得"笃笃"响，喉咙里滚出几个含混的音节："小子，想找本正经书？""哈，没那功夫。"

路辽伊萨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猴急了？还不是被陈默那小子给坑的。他前脚刚从图书馆出来，就被陈默拉到这旧书摊，说什么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书。结果呢？陈默自己掏了十块钱，买了本《如何快速致富》之类的狗屁玩意儿，还非说这对他创业有大用。

路辽伊萨姆看着那本花花绿绿的书封面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本来想找本《诗经》之类的文学读物，结果被陈默带到了这儿。这摊位上乱七八糟的书堆得像座小山，东一本西一本的，什么破书都有。

老教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"我摊位上又不是全是你能挑的。要不再给你十块钱，自己挑去？"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更大的书架，那里全是些破破烂烂的专业书，显然不是路辽伊萨姆这种水平的能看的。

路辽伊萨姆嘟囔着，把那本《如何快速致富》往回塞了塞。她可没兴趣看这种心灵鸡汤，还不如回家看陈默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呢。不过，陈默那小子最近又搞了个新花样，说是要写科幻小说，结果写得稀里哗啦的，连他自己都看不懂。

"算了，不跟你计较了。"路辽伊萨姆把那十块钱往回一揣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老教授看着她那副样子，摇了摇头，又点起了一支烟。

走出旧书摊，路辽伊萨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少了十块钱。她皱了皱眉，正想骂陈默那小子，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。

"路辽伊萨姆，等等我！"

路辽伊萨姆回头一看，发现是陈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，显然是刚才在追她的时候甩掉的。

"你怎么不去死啊！"路辽伊萨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"买这么破一本书，还让我少十块钱！"

陈默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："这个...这个是送给你的礼物，你一定会喜欢的。这个..."他指了指小本子，"是我写的小说草稿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