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学校门口的阴影里，看着儿子张小川被一群半大小子围在中间，脸涨得通红。他们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的，什么“废物”“菜逼”‘‘神级天赋？我看是狗屁”……张小川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可喉咙像被堵住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“小川，没事吧？”老王放下刚买的包子，几步冲了过去。

那几个半大小子见老王来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痞笑起来：“哟，这废物他爹来了？怎么，想替你儿子出头？来啊，老王，我倒要看看你这窝囊废能护得住他多久！”

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他是个老拳师，身板硬朗，可最近身体不好，加上这儿子总被欺负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可他不敢发，发出来又怎么样呢？打输了丢人，打赢了儿子照样被人嘲笑，这世道就这样。

“你们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骂几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看到了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，看到了儿子绝望的眼神，心里的火往下一沉，化作一股寒意。

“算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们玩吧，我走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张小川眼睁睁看着老王走远，心里又酸又涩。他知道，老王是为他好，可他多想证明自己啊！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他爹都不敢说话！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
张小川抬头，看到那个为首的胖子李虎，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张小川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李虎，连累老王也跟着丢人，他不干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停下了脚步。他猛地转过身，看向李虎，眼神冰冷。

“你再说一遍！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李虎心上。

李虎吓了一跳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老王会突然爆发。他咽了咽口水，哆嗦着说：“我……我说错了，你……你打我吧……”

老王没有动手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李虎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虎的脸。

“滚。”老王两个字，如同冰雹砸在地上，震得李虎浑身颤抖。

李虎不敢违抗，他一溜烟跑开了，跑得比谁都快。

“爹！”张小川目瞪口呆地看着老王，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