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槽牙咬得嘎嘣响，张飞推开车门时差点被地上的缝纫机绊个跟头。这破出租屋里，前任留下的东西还没扔干净，缝纫机、旧桌椅堆在角落，一股子灰尘味儿。出租车飞快消失在车流里，他抬头看了看这陌生的城市，灰蒙蒙的天，高楼密密麻麻，像一窝蜂似的挤在一起。妈的，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难找。

他掏出手机，给哥哥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，张飞长叹一口气。“哥，我刚到，这里太他娘的偏了，你要是不来接我，我可能得绕半天。”

哥哥在那头笑道：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让人操心。我下午有空，晚上过来接你。”

张飞挂了电话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下，这破屋没法待。”他正准备走，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皱皱眉，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谁管？他正想去别处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撞了个满怀。

“哎哟！”护士惊呼一声，手里的病历本都掉了。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张飞低头，差点笑出声。“美女，你说话客气点，我这儿刚来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哪知道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护士瞪了他一眼，弯腰捡起病历本，推了他一下。“装什么大尾巴狼，赶紧滚开，别碍事！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快步走了，不时还回头瞪他一眼。

张飞嘿了一声，也没在意。这女人火气真大，估计是工作压力大。他继续往前走，没走几步，又听见一阵争吵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年轻女人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。

“臭娘们，识相点，钱都交出来，不然别怪大哥们不客气！”

“滚开！你们再不走，我就喊人了！”年轻女人又气又急，眼眶泛红。

张飞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他好像管定了。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，一掌推开为首的小混混。“滚！”两个字，冰冷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那小混混被他这一掌震得一个趔趄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另外两个同伴架着，狼狈地跑了。

年轻女人愣在原地，看着张飞，眼睛亮亮的。“谢谢你，大哥。”

张飞耸耸肩，没说什么。他转身要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