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脑子嗡嗡的，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。他咕咚灌下一大杯冰水，才勉强压住火烧火燎的感觉。这办公室，啧，比他前公司整个楼层都阔气。落地窗擦得锃亮，都能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影子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头板寸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八个亿，昨天还在账上躺着，今天就跟他拜拜了。具体怎么败的，他压根没数。手机一打，发现卡里余额只剩个位数——不是负数，就是说他还能花钱，就是……没啥钱了。

手握八个亿的时候，他是海王。现在？他得重新做人了。

“操！钱呢？”林风猛地站起来，在巨大的办公桌旁踱步。抽屉拉开拉开，空空如也。保险柜？密码是他生日，打不开。看来这钱，是被他这脑子给“败”没了，或者说，留不住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“林总，”秘书小张探头进来，“这是您的日程安排。”

林风头也不回：“放桌上吧。”

“林总，猎头公司的人约了明天面谈。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“是，鼎峰科技，开价一百万年薪，职位是……”

“一百万？”林风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“一百万年薪？小张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我堂堂林氏集团总裁，哪缺那一百万？”

小张挠挠头：“猎头说，林总您之前是业界传奇，虽然现在……但他们还是看好您的潜力。”

“潜力？”林风冷笑一声，“我现在潜力大了去了，潜力去送外卖！”他想起昨天账上那八个亿，一脸的黑线。他虽然是败光了，但那几天的日子过得多舒坦？早上宾利接送，中午米其林大餐，晚上随便玩。现在倒好，百万年薪？他抹了把脸，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“林总，这是个机会……”小张小心翼翼地说。

机会？林风看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峰，昨天的挥霍劲儿上来了。“一个星期后，我要是还不回公司，那就别来了。”他扔下一句话，小张愣在原地，默默退了出去。

林风重新坐下，捡起桌上的日程表，随手翻了翻。除了那百万年薪的猎头，后面还有几个投资界的大佬，还有几家合作公司催着签字。他随手把日程表往旁边一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