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晃悠悠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差点又闭上。鼻腔里一股浓郁到熏人的草药味，耳边还有“沙沙”的响声，像是有人用扫帚在扫地。他使劲儿扭了扭脖子，发现自个儿正躺在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里。

这屋里啥都有，就是乱。一张歪歪扭扭的木床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，几个空陶罐子散落在地上，角落里还有一摊看不清颜色的黏糊糊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酸臭。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墙，上面还长着几根枯草。窗户上没安玻璃，只有一层肮脏的麻布，阳光从布缝里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
李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。他咬着牙，手扶着木头床沿，一寸一寸地挪到窗户边。撩开那块脏兮兮的麻布，外面是个小院子。院子不大，三十来平米吧，中间一堆杂草，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瘸腿的木凳子，旁边扔着半根烂木头。

“人在囧途……呃，人在囧屋？”李明挠了挠头，这记忆比电视上那些穿越剧还丢人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这老头儿看起来有七十多岁了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那皱纹深得都能插秧了。他手里拄着一根荆条拐杖，背有些驼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，速度跟老寒腿似的。

老头儿走到木床前，打量了李明两眼，眉头皱得跟炒菜锅似的。“咦？这是谁家小子？睡在这儿干啥？”老头儿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我靠，难道这老头儿就是这屋子的主人？那我岂不是……越狱成功？

他赶紧挺直腰板，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：“大爷，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
老头儿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比驴叫还难听。“你这小子，还挺机灵啊。看你这狼狈样，八成是逃狱的。别他妈藏着掖着了，赶紧说实话，不然老夫我就用这拐杖好好伺候伺候你！”

说着，老头儿就用拐杖指点着李明，那眼神，跟饿狼盯上小羊羔似的。李明心里一哆嗦，暗道：我操，这老头儿看着老实，怎么这么凶？

他连忙摆手，陪着笑脸道：“大爷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逃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