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韵如盯着电脑屏幕上溜走的第三个红色圆点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市场部的年终报告，关键数据页面，她必须亲手处理。眼皮子打架是小事，要是细节出岔子，这半年的辛苦都可能白费，年终评优更是泡汤。

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灌了口凉咖啡，感觉脑袋清醒了一点。报告最后要附送一份新年促销方案，她构思了好几天，总算把框架搭起来。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程亦钧发来的消息。

“报告搞定了？”他消息来得快得不像话。

“嗯，快了。”顾韵如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“你那边忙不忙？”

“闲着呢，在看小说。”程亦钧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“需要帮忙吗？泡杯咖啡来？”

顾韵如没说话，心里有点暖烘烘的。虽然程亦钧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混子，回邮件慢得像忘了这件事，但对她总是别别扭扭的温柔。她出名业务能力强，私下里却是个小迷糊，这点矛盾的结合体，偏偏被程亦钧拿捏得死死的。

“不用了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好好看你的小说吧，我马上弄完。”

“好，等你。”程亦钧秒回。

顾韵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对着屏幕又熬了十分钟，总算把报告里的数据核对完毕，复制粘贴进促销方案。点保存的那一刻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，黏在了一起。

“搞定了！”她对着手机喊了一声，“我去休息了！”

“行，我等你。”程亦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带着笑意。

顾韵如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透气。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，她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。她拿出手机，看到程亦钧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礼物准备好了。”

顾韵如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她知道程亦钧是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，敢不按时完成任务，他必须得有代价。她点开消息，里面是一条链接。

“戳这里。”程亦钧的消息简洁明了。

顾韵如点开链接，是一个视频页面。视频里，程亦钧穿着西装，坐在落地窗前，背景是城市的霓虹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，对着镜头说：“顾韵如，新年快乐。这个礼物，请你收好。”

视频里的程亦钧神色认真，不像平时那样嬉皮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