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撑多久？”顾韵如把鼠标一撂，手背靠在椅背上头仰着，“苏姐，您这是关心我身体呢，还是嫌弃我工作太拼啊？”她抿了口刚泡好的枸杞茶，眉头微蹙，“您那天水渍都看到了，怎么还关心我能不能撑下去？”

苏姐扑哧笑了，端起可怜兮兮的保温杯喝了一口，“我这不是心疼嘛，小顾你啊，就别跟我这儿装了，谁不知道你那业务能力有多强，上次会议报的几组数据，后头好几个组都借鉴了你的思路。”

顾韵如嘴角勾了个笑，“借鉴可不行。”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“那是直接抄袭。”

苏姐没接这话茬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“你跟程亦钧……那事儿，有谱吗？”

顾韵如心里咯噔一下，茶水差点没喷出来。“苏姐，您这是听谁说的？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瞎操心。”苏姐摆摆手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小顾啊，你可得从小就对我好点，以后找对象，我给你当后盾！”她习惯性拍了下顾韵如的肩膀，力道有点重。

顾韵如嘴角抽了抽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苏姐，您放心，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负责，用不着您操心。”

“那程亦钧呢？”苏姐捧着保温杯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“他浪不浪，我不关心，就关心他能不能看上你，能不能对你好。”

顾韵如放下茶杯，心里有点不舒坦。“苏姐，您也挺了解他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这人，要真合适我，您说句话，我想着还能争取争取。”

“哟，还知道争取了？”苏姐眯了眯眼，“小顾啊，你可得想明白了，这程亦钧啊，就是块摸不透的石头，你确定你能扛得住他的‘浪’？”

顾韵如沉默了会儿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工作的声音。

“我给他发消息了。”顾韵如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约他晚上吃饭。”

苏姐眼睛一亮，“吃！吃！吃哪儿？”

“他说公司楼下那家烤鱼今年新开的分店，他说环境特别好。”顾韵如放下手，双手交叠抱在胸前，“您想一起去？”

“我啊？”苏姐苦笑，“我那腰还能折腾？再说，我不想看见他搂着你，我就来这儿给你加油打气了。”

顾韵如挑眉，“苏姐，您是怕我丢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