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特别大。他对面，秃顶男人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瓢虫似的，噼里啪啦往空中打。那架势，是真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了似的，眼神里全是“我是你爹”的睥睨。

穿制服的仨，背着手，站在旁边，脸绷得跟马桶堵了似的。但王磊眼神尖，瞧见他们脚边的水坑，鞋尖偶尔往里点两下，活像在给脚下画地图，明显是憋着呢，等着秃顶男人翻车。

王磊心里乐了。这种戏码，小说里多了去了。主角开挂前，哪个不得先挨顿揍，受点窝囊气？他那会儿看小说，也特解气。现在自己真成了“前主角”，这滋味……嗯，勉强能咽。

“王磊！你他妈在磨蹭什么？！”秃顶男人嗓门一抬，唾沫星子直接砸到王磊脸上。王磊擦了擦，没吭声。
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！”旁边搂着妞的瘦高个骂咧咧地往前凑，伸手就想揪王磊衣服。

王磊眼神一冷，手闪电般往大腿内侧一插。瘦高个没抓到人，反被王磊膝盖撞了一下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捂着裆部，脸绿得跟掉血似的，指着王磊：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王磊偏头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想意思什么？”

秃顶男人见手下一失手，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往前一步，挡在瘦高个前面，声音凶狠：“小子，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！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磊慢悠悠吐个烟圈，看着对方：“客气？我怎么没觉得呢？这都打到巷子里面来了，还客气个屁。”

“嘿！”秃顶男人眼睛一瞪，刚想开口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哎，大哥哎，您这儿……”

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个破布袋，正慢悠悠往里走，估计是串门子顺道。他还没看见中间的打斗，只瞅见三个人围着一个年轻人。

秃顶男人浓密的眼眉一抖， immediately 住了嘴。瘦高个也僵住了，看了看老大，又看了看老头，咽了口唾沫。

王磊心里冷笑。就这？还是怕个老头？他要是真有种，刚才直接冲过来了。现在装模作样，不丢人吗？

老头走到近前，好奇地问：“哎呀，这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