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眯了眯眼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挣扎着从一堆瓦砾后面坐起来， backs against a cold, damp brick wall. 额头全是汗水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痒得很。

“水……”他嗓子发干，吐字都困难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他环顾四周。只有死寂。连只飞鸟、只老鼠都没有。远处，好像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吼声，但距离太远，听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
能活下来，也算是个奇迹了。叶凡心里想着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最后一件事，是他扔手榴弹炸开面前的丧尸群，然后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，砸在建筑废墟里。再之后，就是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还能动。接着试了试脚，腿也还可以。只是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。

“得先搞点水喝。”叶凡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。脚下踩到碎玻璃，刺得他鞋底生疼。

他记得之前逃生的时候，好像跌进了一个下水道入口附近。也许……也许还有水？

他凭着记忆，朝着模糊的方向挪动。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但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，让他不敢停下。

终于，在一个被砖块半堵住的小洞口，他看到了熟悉的锈蚀铁栅栏——下水道口。上面布满了灰尘和碎土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。

“有点麻烦。”叶凡皱了皱眉。铁栅栏锈迹斑斑，看起来很脆弱，但也能挡住不少麻烦。

他绕着铁栅栏走了一圈，发现旁边堆着一些坍塌的建筑碎块，看起来可以搬动。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他咬了咬牙，抱起一块半人高的水泥砖，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了推。很沉，重心也不稳。他用肩膀顶了一下，水泥块轰隆一声倒了下来，正好砸在铁栅栏靠近他的一侧。

栅栏被砸得变形，几个地方松动了。

叶凡眼睛一亮，继续搬砖。汗珠子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，砸在地上，瞬间蒸发了。

几下之后，旁边还有一块砖头裂了，正好可以塞进松动的地方。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。

里面黑漆漆、冷飕飕的。一股更浓重的气味传来，是污水和腐烂物的混合味道，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