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叶凡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，像是砂纸上磨出的声音。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疼，不是梦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，肺部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。挣扎着站起来，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废墟之中，砖瓦碎石遍地，断壁残垣在风中摇摇欲坠，像是一群垂死挣扎的老人，随时都会倒下。

叶凡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像是指责他的罪孽。他得先找到水源，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。他记得不远处的居民楼下方有一个地下室，据说是用来存放应急物资的。那里可能还有食物，有水，有希望。

拖着疲惫的身躯，叶凡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他的喉咙像是火烧一样疼，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艰难，仿佛每一步都是在用生命换生命。但是，他不能停下来，一旦停下来，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。丧尸的嘶吼声在远处隐隐传来，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叶凡终于来到了居民楼下。他眯着眼睛，透过破烂的窗户向地下室窥视。里面一片漆黑，没有任何光线，只有一些灰尘在光线下飞舞。看不到人影，但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一丝血腥味，让人作呕。

叶凡小心翼翼地走到地下室入口，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铁门。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像是一道惊雷，在寂静的废墟中炸响。吓了叶凡一跳，他迅速躲到一旁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没有动静，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
地下室里面昏暗潮湿，地上布满了积水，水面映照着摇曳的灯光，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。叶凡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，四处搜寻着水源。他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一半，但还能亮，只是光线很暗。在他的努力下，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积水坑。

叶凡顾不得脏，直接蹲下身子，用力喝了一口。水很浑浊，有一股霉味，但是确实能解渴。他一连喝了十几口，才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些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阴暗的地下室，心中一阵发毛。

就在叶凡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，他突然听到地下室深处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