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回是铁了心要跟祖母置气。谁让她硬逼着三十岁的我,去给一个老凤凰男相亲?合着我这大好年华,得跟半老头子凑一块儿?可上轿前夜,祖母神秘兮兮塞给我一叠照片,说里面藏着惊天秘密。照片最后面,竟是我三个月前失踪闺蜜的脸!
第一章 代嫁新娘
哎哟我去,我这暴脾气,真想当场跟老娘对喷。可打脸这事儿不能干啊,毕竟那老脸金贵着呢,万一撕了哭死个人。得,老娘忍了,忍 Composite Composite 三十六计走为上。谁让三十大龄剩女,被迫要去跟一个快六十的老凤凰男相亲呢?
我,苏晚,二十九岁,普通小白领,爱情事业双空白。一朝被花轿砸中,哟呵,还是个替身。替我那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棺材里等婚鞋的封建老太太坐花轿。
那老头儿,姓陈,据说叫陈建国,五十有六,离异带娃,工作是个正经退休教师。可这正经老师愣是给我勾兑成了“老凤凰男”,理由是“有房有车有编制”。嘿,我长这么大,房没住过,车没开过,编制更是一张没沾,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“有”来?听老太太那意思,是看中了人家老陈那编制,觉得能养老呢。
合着我这大好年华,得跟个半老头子凑一块儿?我苏晚二十九年的人生,第一次有这种屈辱感。这花轿就摆在院里头,红漆油亮,轿帘子一掀,出门就得盖头,从今往后,老陈就是老娘的老公,得伺候好伺候好。
我坐在梳妆凳上,对着铜镜里的自己。素颜,T恤牛仔裤,染得发黄的发梢,顶着两个塌塌的麻花辫,活脱脱个刚出社会的小愣子。可偏偏这分明是我,苏晚啊。这身打扮,按老太太的话说,“得像个新娘子,不能寒酸”。可我一个大龄剩女,哪会这些?催了半天,最后还是老太太亲自下手,给我画了眉毛,抹了脂粉,勉强染了个红唇。
“苏晚,别胡思乱想了,赶紧的。”老太太坐在旁边,颤巍巍地帮我整理着琵琶襟的红色嫁衣,嘴里还念叨着,“老陈那人,心善,对你好着呢。”
心善?我看着花轿里那双布满老茧、瘦骨嶙峋的手,再看看老太太那副嘴硬脸皮的样子,就觉得这话是假的。心善的人,会看上老陈这种长相,还带着个拖油瓶的男人?老太太心里肯定打的算盘呢。
正烦着呢,老太太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:“晚晚,你看看这个。”
我凑过去,只见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叠照片。泛黄的纸页,上面是黑白照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