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了个亲娘嘞！这轿子颠得，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甩出来重装一遍。老娘我这暴脾气，真想一把掀了这破顶棚，冲出去找那老虔婆算账！可……那顶棚金贵着呢，万一弄坏了，哭死个人！得，老娘忍了，忍了这该死的、黏糊糊的、要死不活羞辱！

身后头窸窸窣窣的，我偷偷摸摸掏出那老虔婆塞给我的照片。照片纸页有点旧了，边角都卷了，但摸上去那股子秘密感，啧啧，绝了。老娘倒要看看，这老东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一张张翻过去，都是些黑白照片，有些还泛黄得厉害。照片里的人，有年轻时候的我祖母，穿着那会儿的旗袍，笑得挺甜。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，看穿着像是旧社会的，照片底下都标注着日期和简单的信息。

翻着翻着，我这小心脏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照片里有个男人，看着眼熟，好像是以前镇上一直流传的那个有些发福的赵老板。旁边还有几张，拍得模模糊糊的，只有一个侧脸，轮廓依稀有点像我大学时候那个死冤家，王胖子。

“嘿，这老虔婆，还给我搞这些料？”我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骂咧咧，但手没停，眼睛更亮了。

最后一页，我猛地坐直了。照片背面，用铅笔很潦草地画了个重点，旁边还写着“关键”。我屏住呼吸，轻轻翻开。

照片里的人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戴着眼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……怎么那么像我失踪三个月的闺蜜，小雅？

“嘶——”我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“这不可能……小雅她三个月前就失踪了，新闻都播了！怎么……”

我手指颤抖着，仔仔细细看了又看照片上的眼睛。那眼神，那神态，真的是小雅！我甚至能感觉到，透过这张照片，我好像看到了小雅那熟悉的、带点倔强的眼神。

“难道……”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小雅没死？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炸雷一样，把我劈懵了。我甩甩头，试图驱散这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“不可能！小雅失踪的时候那么突然，怎么会……”我想起小雅最后给我发的那条信息，语气很奇怪，像是有什么急事，但具体内容却很模糊，最后还加了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