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刚亮，萧寒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村口帮老乞丐挑水，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好事。这河间地界虽然不大，但村里哪天少点是非。

只见三个骑马的汉子堵在了村口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把鬼头刀，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他身后两个手下，一个个贱兮兮地笑着，盯着萧寒手里的水桶。

“哟，这不是穷小子吗？怎么，今天还想偷喝乡亲们的救命水？”壮汉恶声恶气地吼道，唾沫星子喷了萧寒一脸。

萧寒皱着眉，把水桶往旁边一放，没带怒气，也没带惧色：“我奶奶病了，这是去县医院买药的余钱。”

“买药？”壮汉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偷东西！今天我大哥让你‘发达’了，还敢嘴硬？”他话音刚落，身后两个手下就狞笑着围了上来，一人伸手就要抢萧寒的钱袋。

萧寒眼神一冷，手快如电，啪地一声打开手上的破锣面，往一人脸上掼去。那汉子没料到萧寒有此反应，捂着脸惨叫一声，踉跄后退。

“找打！”壮汉勃然大怒，鬼头刀一挥，带着风声砍向萧寒。萧寒侧身躲过，同时抄起水桶，用尽全力砸向壮汉脑袋。壮汉闷哼一声，踉跄了几步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壮汉恼羞成怒，一刀劈向萧寒胸口。萧寒被打飞出去，撞在树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就在这时，村口跑来几个村民，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壮汉的手下，七嘴八舌地劝解。老乞丐也拄着拐杖走过来，颤巍巍地指着壮汉：“你这是干什么？知三愣四的东西！”

壮汉恶狠狠地瞪了萧寒一眼，骂骂咧咧地收队而去。萧寒挣扎着站起来，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但眼神反而更坚定了。他知道，这次只是开始，这些人迟早还会回来的。

回到老乞丐家，萧寒从怀里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，放在老乞丐面前。老乞丐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，颤抖着接过短刀，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刻痕。

“这是……”萧寒疑惑地问。

“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信物，”老乞丐声音低沉，“你爹当年也是被这帮恶霸害死的……”

萧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，他紧握双拳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，从今往后，村里容不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