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浩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键盘都跳了起来。电竞椅腿磨着地板，留下道道黑色的划痕，像几道狰狞的伤疤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珠子红红的，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失败的对局记录。

“这破游戏设置得懂什么！地图太小，英雄太强，装备太坑！”他咆哮着，手指在鼠标上翻飞，把游戏关了。旁边几个本来在打瞌睡的同学，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又赶紧把脑袋埋回枕头里。张浩压根没注意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失败的局。

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个来回。屋子东倒西歪的，没一件像样的家具，只有一张瘪瘪的床和一台老掉牙的电脑。房东昨天又涨了租子，他得赶紧找到更好的工作，不然真要被逼到墙角了。

“操！就这样吗？”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，手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但他愣了一下，发现那拳头落点的地方，墙皮剥落了一块，露出底下白色的水泥。他眼睛一亮，那水泥里好像有点什么。

他掏出手机，打了几个电话，没说几句话，就挂断了。然后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，这次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张浩。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张浩咬了咬牙。

“帮什么忙？”对方继续问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“我需要一笔钱。不多，二十万。”张浩报出一个数字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，然后对方冷笑一声：“你做梦。”

“您就当是帮兄弟一次。”张浩急了。

“我从不掺和这种事。”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张浩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狠狠捶了一拳。他知道，自己是没指望了。他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片绝望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张浩是吗？我是赵婷。我听说你需要一笔钱？”

张浩一愣，然后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赵总的女儿，赵婷。”她笑着说，“我爸爸听说你很有才华，就让我联系你。你要是需要钱，可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