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，杯底碎瓷硌得她舌头有点疼，火辣辣的酒意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直烧到脑子里。她这才抬眼，慢悠悠扫过陈婧那张恰到好处的“委屈”脸。

“陈婧啊，”林晓挑眉，“您这声‘晓晓’，叫得挺亲切啊。怎么，我死得不够彻底，还让您有机会出来送葬了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像凝固了。那几个原本交头接耳的酒客，现在全愣着，眼神在林晓和陈婧之间来回飘。陈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死死攥着餐巾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你胡说！”陈婧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和‘他’，什么关系也没有！你别……别乱说！”

“哦？”林晓拖长了音调，端起酒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“您这否认得挺快。可您忘了，昨晚是谁在我家门口哭天抢地，说‘我永远爱他’？是谁把我和您老公的亲密照发给所有媒体，恨不得让我不得安生？”

林晓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陈婧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男人叫周挺，陈婧的老公，也是林晓重生前灭门仇人之一。此刻他脸色难看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眼神尴尬地躲闪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林晓笑了，那笑容里全是嘲讽：“怎么，周大老板，您这老婆当得挺委屈？前面是白莲花闺蜜，后面是重生回来的复仇者，您这戏得多精彩啊。”

周挺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正要开口，却被陈婧狠狠瞪了一眼，硬生生憋了回去。陈婧对着林晓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：“少说两句吧。在这里影响多不好。”

林晓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。“影响不好？”林晓冷笑，“你们做的事，丢到太阳底下一照，还不够整个城市的人笑话？”

她顿了顿，视线忽然落在周挺微微凸起的小腹上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哦，对了，我还听说，周老板最近挺‘忙碌’的，是准备给我添个大侄子呢？陈婧，恭喜你‘成功’啊，到时候这孩子可就成我林晓的‘灭门遗孤’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陈婧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瞬间惨白，“林晓，我真不能放过你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晓站起身，动作挺拔得像一株迎着风雨的小白杨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，“那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