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，杯底碎瓷硌得她舌头有点疼，火辣辣的酒意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直烧到脑子里。她这才抬眼，慢悠悠扫过陈婧那张恰到好处的“委屈”脸。

“陈婧啊，”林晓挑眉，“您这声‘晓晓’，叫得挺亲切啊。”

陈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“晓晓，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，但你也别把所有事情都归咎在我身上。当初是你自己选择和他在一起，现在……”

“和他在一起？”林晓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杯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陈婧，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当初是谁在我怀孕的时候，故意打掉我的孩子？是谁在医院外面，逼得我走投无路，最后只能签下那封离婚协议？”

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，”陈婧的声音开始发虚，“现在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？”

“执着？”林晓冷笑一声，“是陈婧你把‘执着’这个词理解得太肤浅了。我执着的是我的孩子，是我在这个家里失去的一切！你呢？你得到了你想要的，过得很好，是不是就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？”

陈婧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她紧紧咬着下唇，试图挽回局面。“晓晓，你……你这样说我真的受不了了。我们过去的恩恩怨怨，就让它过去吧，我们不要再提了。”

“提？”林晓猛地放下酒杯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。她直视着陈婧的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“陈婧，你觉得我今天就非要提吗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，“我在这里，不是来跟你感伤过往的。我只有三个问题，你回答清楚。”

“第一个问题，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，“你当初为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？”

陈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林晓的目光。“那……那是因为我不想……”

“不想？”林晓冷笑，“我不想我的孩子没有户口？不想我的孩子没有未来？还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对你来说太麻烦的家庭里？”

陈婧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”林晓继续追问，“你和白莲花闺蜜夫，到底是怎么联手害死我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