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搅着碗里的银耳莲子羹，看着窗外飘了几天的细雨发呆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，雨点敲在上面，“滴答滴答”的，跟她心里的小鼓似的。

“哥，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？” 她突然问。

林文轩在桌边看账本，闻言抬眼：“还有两天。”

“就两天？” 林婉儿猛地放下勺子，“你跟苏家妹妹又怎么了？上次你说你们只是朋友，我看你每次提她，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
林文轩合上账本：“婉儿，别胡思乱想。苏家妹妹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 林婉儿凑过去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又想让她进咱们家老宅？妈说了多少次，那丫头心高气傲，安的不是什么善茬！”

林文轩皱眉：“你怎么就认定了她？”

“我就是直觉！” 林婉儿气鼓鼓的，“你每次跟她在一起，回来都心神不宁。上次你发烧，人家女生还给你送药。这叫什么？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那不就是想！” 林婉儿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劲儿，“哥，你要是敢娶她，我就搬出去！”

林文轩手一抖，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块。他放下笔，揉着眉心：“婉儿，你能不能别那么极端？”

“极端？” 林婉儿眼圈一红，“我管你极端不极端！反正我伺候不了你了！你爱跟谁跟谁去，别来烦我！”

话音刚落，她眼泪就掉下来了。林文轩看着她哭红的眼睛，心里又软又乱。他走过去想扶她，她却往后一退，带着哭腔：“别碰我！你跟那种女人在一起，我恶心！”

林文轩张了张嘴，终究没说什么。他知道这是自己逼的。他跟苏家妹妹确实走得近了点，不是他想勾引她，只是她懂他，知道他心里藏着那些事儿。可他又放不下林婉儿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，她一根筋，认死理，却也是他最宝贝的人。

“我错了。” 林文轩叹了口气，“是我没跟你好好说。婉儿，别生气了。”

林婉儿抽噎着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林文轩把她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：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苏家妹妹那边，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
他余光瞥见桌上那碗凉了的羹，又叹了口气。林婉儿最近为了等他，饭都很少吃。他拿出自己的金表，看着上面的日期，心里又是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