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晓盯着那碗燕窝，脑子里转着各种馊主意。她偷偷捏了捏身边玉华娘娘的金步摇，那玩意儿看着挺贵重啊，要是...她刚动了心动，就被玉华娘娘眼角的余光瞥了过来，吓得她立马缩手。

"啧，想什么呢？"玉华娘娘放下勺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柳拂晓脚底一软差点栽进碗里。

"我、我就是觉得，这燕窝颜色挺好看，要是...弄点花样..."柳拂晓小声嘀咕着，心里盘算着要是把这金步摇偷偷黏在勺子上，等下就能顺理成章地沾点燕窝糊在她脸上。

玉华娘娘挑眉，捏着步摇的手轻轻晃了晃："想染我头饰？"

"没、没有！"柳拂晓连忙摆手，心虚得不敢看她眼睛。她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玉华娘娘的步摇道："娘娘，您这步摇的金线怎么是编织的？要是用真金打成，是不是更显贵气？"

玉华娘娘失笑，没注意到柳拂晓的眼神飘向了旁边盘子里的真金丝线："你现在懂的不多了，凡人以为金子就是金子，仙界的东西讲究个意境。"

柳拂晓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知道这话听起来像在贬低，但问题真金丝线确实比编织金线值钱多了！能不能...偷偷拿一根？她偷偷瞄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仙侍，咽了口唾沫。

玉华娘娘见她失神，把勺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："吃吧，看你饿得眼睛发绿了。"说完，她自己又舀了一勺，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
柳拂晓拿起勺子，看着碗里黏糊糊的燕窝，突然眼前一亮。她小声对玉华娘娘说："娘娘，我有个主意！能让这燕窝既有质感，又好看..."

玉华娘娘好奇地看她："说来听听。"

"在表面撒点...金粉？"柳拂晓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紧张得冒汗。她偷偷朝金步摇的方向递了个眼神，祈祷娘娘现在没注意她的小动作。

谁知玉华娘娘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："金粉？用得名好。仙界可没有这玩意儿。"话音刚落，她突然伸出手，轻轻点了点柳拂晓的额头。

柳拂晓一愣，低头看见自己额头上多了点...燕窝糊？她摸了摸，触感温热黏腻，顿时脸烧得通红。

"说吧，刚才到底在想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