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华娘娘放下手中茶盏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柳拂晓咽了口唾沫，假装专心看碗里那几根灰扑扑的燕丝，心里却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。

“拂晓啊，”玉华娘娘的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柳拂晓竖起耳朵，“听说你在后宫里组织了一个‘姐妹团’？”

柳拂晓差点把嘴里的燕窝喷出来，艰难地摇了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玉华娘娘您听错了，我就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”

玉华娘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哦？那倒是不像。我听说，你最近跟那位新来的玄天宗弟子走得挺近？”

柳拂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消息传得倒是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哎呀，那都是误会，我不过是请教他一些修炼上的问题而已。”

玉华娘娘的眼神像淬了冰，让人不敢直视：“请教？我看你是请教得挺起劲啊，连他洗澡都不放过。”

柳拂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玉华娘娘您太会说了，我..."

“行了，”玉华娘娘打断了她的话，“我只问你一句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柳拂晓深吸一口气，决定铤而走险：“玉华娘娘，您不觉得仙界太无聊了吗？每天都是规规矩矩的，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
玉华娘娘嗤笑一声：“你这丫头，真是会胡说八道。仙界有什么不好？至少比下面那些妖魔界强。”

柳拂晓不服气地撇撇嘴：“哼，你们这些大佬只会做表面功夫，根本不会体谅我们的感受。我听说，下面有不少妖魔都羡慕我们有机会飞升，可我们呢？整天被束缚在这金笼子里，一点自由都没有。”

玉华娘娘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这是在挑拨离间？柳拂晓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不要越界。”

柳拂晓不怕她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：“玉华娘娘，您别激动。我只是想让大家明白，仙界不应该是这样的。我们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被你们这些大佬掌控一切。”

玉华娘娘的目光如炬：“你胆子不小啊，竟然敢顶撞我。”

柳拂晓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：“那又怎么样？我就是要做不一样的妖妃，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造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