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团？”柳拂晓筷子一顿，碗里那几根寡淡的燕丝差点被她搅进汤里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是，娘娘。就是……大家一起绣花啊，聊聊天。”

玉华娘娘手指轻点，茶盏里水波微兴，却没说话。这小丫头，嘴倒是甜。柳拂晓心里暗骂，面上却笑得花枝乱颤。这玉华娘娘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当初多少仙子惹她不得好死，她这点反应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
“哦？那可不错，”娘娘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后宫闷，有个伴儿也好。只是……我这‘姐妹团’，规矩可不少。”

柳拂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。“规矩？”她咂咂嘴，故作疑惑，“是什么呀？娘娘您快说说。”

玉华娘娘端起茶盏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这才慢条斯理道：“第一条，不得有怨言。第二条，不得有野心。第三条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我身上的同时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第四条，待本宫没空管你们的时候，你们……便能自由了。”

自由？柳拂晓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她眨了眨眼，试探着问：“娘娘……您是说，以后我们可以……”

“可以离开这后宫，可以回宗门，甚至可以……去凡间看看。”玉华娘娘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当然，前提是，你们能活过今晚。”

柳拂晓猛地瞪大了眼睛。什么意思？色厉内荏？还是……绞杀？她脑子飞速转动，却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想不出来。

“娘娘您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娘娘抬手制止了。

“不必多言。”娘娘的声音陡然转冷，“本宫说过，规矩就是规矩。违反者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柳拂晓彻底傻眼了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什么叫‘姐妹团’！这根本就是个送死的局！可她能逃吗？就算想逃，又能逃到哪里去？

越想越怕，越想越窝火。柳拂晓深吸一口气，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煞白。她忽然觉得，这玉华娘娘比她想象中更可怕，也更愚蠢。愚蠢到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困住她柳拂晓。

“娘娘，”柳拂晓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凄厉，又有点疯狂，“您觉得，我逃得掉吗？”

玉华娘娘挑了挑眉，并未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