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快拿不稳了。电话那头是经纪人张哥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薇薇啊，那个……昨晚的生日会现场照，你看了吗？”林薇薇心一沉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看……看了。”

“嗯，”张哥拖长音，“挺好看的，对吧？又皱眉又瞪眼，特别有情绪，知道你现在小有名气了，是开始有点傲气了？”

林薇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谁不知道她那是表演呢，生日会上面无表情是基本操作，不然显得那么没演技？张哥这是风向变了，开始捧高踩低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张哥，我刚入行，您教我怎么演呗？”

“教你怎么演？”张哥冷笑一声，“你就是演得太用力，不知道收敛！我告诉你，娱乐圈不是你一个人家，你有资源就不错了，别给我惹麻烦。上次那个杂志封面，还有这次生日会的照片，我传给合作方看了，人家都说你闹，你说说你……”

林薇薇握紧了手机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张哥这意思很明显了，嫌她太做作，太惹人烦，以后可能就要把她往外推了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做别的，就按照要求完成了表演，怎么就“闹”了？

“张哥，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又好商量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改还不行吗？您告诉我，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？下次我注意，您千万别 lj 了。”

这边，林薇薇在电话里委曲求全，那边张哥挂了电话，又打了个电话给金牌经纪人李姐。他在电话里把林薇薇数落了一顿，又把照片发给李姐，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不满：“李姐，你看薇薇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？这么点小事就炸毛，以后怎么在圈里混？”

李姐的电话很快接通了，语气却很平静：“张哥，薇薇这叫有想法，知道保护自己。我刚拿到她的一些资料，她虽然演技还有待提高，但脑子是灵光的，不像有些小可爱，只会傻笑。”

张哥一愣：“李姐，你不是说她没几下就露馅了？”

“那是在她没站稳的时候。”李姐笑了笑，“现在她有点小成绩了，你让她收敛，她当然不乐意。不过，你最近抓得紧，她确实也闹了点小情绪。这样，我过两天去看看她，跟她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