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快拿不稳了。电话那头是经纪人张哥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薇薇啊，那个……昨晚的生日会现场照，你看了吗？”林薇薇心一沉，嘴角抽了抽：“看……看了。”

“嗯，”张哥拖长音，“挺好看的，对吧？尤其是那个……你弯腰救舞台道具的时候，那个柔弱又勇敢的样子，现场好多女生都哭了呢。”

林薇薇觉得头皮发麻。那张照片是她不小心碰倒了麦克风，为了稳住差点砸到粉丝的道具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的瞬间拍的。本来是狼狈的，张哥倒好，硬是包装成柔弱小公主的故事。

“张哥，”林薇薇小声说，“那个……能不能别过度解读？”

“过度解读？”张哥哈哈笑起来，声音里透着不怀好意，“薇薇，你在娱乐圈多久了？还天真成这样？昨晚是谁在记者会上抢C位发言，又是谁在后台要求加戏的？”

林薇薇愣住了。记者会抢C位？她不是想着多露脸给新人造势，结果被旁边那个更会争的角色抢了过去？后台加戏更是冤枉，她连剧本都没看过几次，哪敢提加戏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哥打断她，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我不是提醒你吗？娱乐圈里，靠山山倒，靠人人跑。你现在有点小成绩，有些人眼睛就红了。上次给你推荐的那个资源方，你是不是私下联系了？”

林薇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那个资源方是她之前自己联系的，想着能更快升级打怪，结果张哥根本没往心里放，反而借此敲打她。她竟然真的忘了。

“张哥，我……”林薇薇声音发颤。

“少废话！”张哥的声音陡然严厉，“那个资源方是我的人，你私下联系，是想架空我？现在给你两条路：要么，公开道歉，姿态放低，让我在团队面前好看点；要么，我帮你查查你最近带 stan 发起的那个公益活动是怎么回事？是不是拿了谁的公关经费？”

林薇薇彻底懵了。那个公益活动是她真心想做的， stan 是她自己找来的，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公关经费？这娱乐圈的水，深得吓人。
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张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