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 hangover 像块被扔上岸的咸鱼，从沙发上瘫软到床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眼前发金星乱冒。昨晚网吧通宵打排位，输掉五把后冲动之下充了六百块皮肤，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嗡响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卧室门被轻轻推开，一只毛团子悄无声息地挤进来，踩着猫抓板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林凡眯眼看了看，是隔壁收废品老张那棵老猫，以前总趴小区门口要吃的，叫小花。这家伙现在毛色油亮，眼睛贼亮，一踩进来就直冲他脸，用脑袋蹭他的裤腿。

“喵？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小花没放弃，踩着床单一路小跑，最后停在他胸口，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着被子。

林凡不耐烦地把猫推到一边，“滚蛋，烦死了。”他以为猫会像以前一样悻悻逃走，没想到那猫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林凡皱眉，试图集中精神听。窗户没关严，外面微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夜的潮湿。他竖起耳朵，终于捕捉到断断续续的话：“……讨厌的人类……又把鱼头丢河里……小鱼的命……”

林凡差点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你……说啥？”

小花的呼噜声更响了，还用爪子轻轻扒拉他的手，嘴里继续嘟囔：“……捡鱼骨头……划伤了爪子……呜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所以？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你想让我帮你上药？”

小花突然停下呼噜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爪子就拍在他脑门上。

“嘶——！”林凡吃痛，低头对上小花湿漉漉的眼睛。那眼神，清澈得像刚下的雨，还带着点委屈。

他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能听见你在说话。”

小花歪头，尾巴尖轻轻甩了甩，喉咙里的呼噜声又起，这次像是在回应：“谁都听不见啊……你……你不一样……”

林凡猛地坐直，后背靠在床头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幻觉？还是这酒劲上头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小花的爪子又拍过来，这次轻轻的，还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流传遍四肢百骸。林凡低头，小花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下巴，撒娇似的扭来扭去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看着这只平日里瘦骨嶙峋，现在却膘肥体壮得不像话的流浪猫，喉咙发干，“你跟着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