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眯着眼往杯子里倒水，滚烫的热度烫得他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。宿醉的头痛暂时被这刺痛压下去一点点，但他还是觉得天旋地转，像被扔进糨糊里搅和了一百遍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墙上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昨晚那些英雄的嘶吼、技能的爆炸声，还有自己被队友疯狂指责的声音，如今像褪了色的旧照片，模糊又遥远。

他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在客厅转悠。昨晚充皮肤的六百块，现在像根刺梗在心里，让他有点烦。钱是小事，可就是觉得闹心，看不顺眼世界上的一切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林凡扶着墙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。冷气扑面，让他舒服了点。里面空空如也，除了半箱牛奶和一袋蔫了吧唧的菜花。他摸出牛奶，正想灌下去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台上。

一只灰扑扑的流浪猫蹲在那里，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。它看起来瘦骨嶙峋，毛也有些打结，但眼神很警惕，微微低着头，尾巴尖小幅度地甩着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破地方怎么又来了只野猫？上次不还因为偷饭吃被揍了一顿吗？他还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家伙当时龇牙咧嘴的样子，鬼哭狼嚎的，简直比他输掉五把排位还委屈。

“滚远点，别烦我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窗玻璃上了。那猫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人类会主动跟它说话，绿眼睛眨了眨，慢慢往后退了退，但没走，只是缩在窗台边缘，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
林凡没再理它，转身去厨房找吃的。冰箱里只有面包，昨天剩下的。他抓了三片，叼在嘴里，又倒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
吃完东西，他又回到窗边。那猫还在，姿势没变，只是耳朵警惕地动了动，好像在听什么。

林凡靠在门框上，迷迷糊糊地想睡觉。昨晚通宵太累，白天又没什么精神，眼皮直打架。他眯着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突然……

“喵？”

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睁大眼睛，死死盯住那只猫。不是幻觉！这声音真的存在！就在他脑子里！

“你…说…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