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嘴里的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摔回去，发出吧嗒一声轻响。晚上十点，他窝在沙发里，胸口还在闷闷地疼。昨晚那顿酒，他自个儿灌了能有两斤，醒酒茶都喝了两盒，愣是没缓过来。

沙发另一头，小猫咪“煤球”正趴着，脑袋搁爪子上，呼噜呼噜地响。这小东西最近特粘人，一有空就凑过来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手心。林凡伸手摸了摸煤球脑袋，手感软乎乎的，暖烘烘的。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像想起了什么。

“煤球，你说我跟你在街上遇到那俩傻逼……”

煤球没反应，继续呼噜。林凡撇撇嘴，拿起遥控器，咔哒一声，电视亮了。屏幕上正放着养生节目，一群老头老太太讲什么“早睡早起身体好”。林凡皱皱眉，关了电视。

他看着煤球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说，咱俩下一步该干啥？”

煤球抬起头，用那双琥珀色的小眼睛瞅着他，尾巴尖轻轻晃了晃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：“你……你能听懂？”

煤球歪了歪脑袋，没吭声，但那眼神，像是在说“你想干啥啊”。

“操！”林凡吸溜了一下鼻子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这儿还有几千块，揣兜里都快掏不出来了。上个月就为了给你看病，那兽医又坑了我一笔。”

煤球往前蹭了蹭，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。

“所以啊……”林凡看着煤球，眼睛里蹲着一只小猫咪，突然觉得有点恍惚，“我想，咱得搞点啥了。”

他边想边说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先说吧，咱得给这小东西找个像样的家。不能再让她提心吊胆地在外面跑了，上次差点被车撞，吓得我一夜没睡。”

煤球用小爪子扒拉了他的手一下。

“对，还得搞钱。”林凡盯着煤球，“你说，我要是能帮那些流浪的动物们找个好人家，顺便赚点奶粉钱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自个儿先笑了起来：“嘿，我这脑子，喝醉了倒好使了！老林，你他妈什么时候脑子这么清楚了！”

煤球被他逗得直晃脑袋，肚子里的呼噜声都变快了。

林凡拿起煤球，搂在怀里，撸猫的手法都带劲儿了：“走，煤球，咱俩这就启程！启动咱的‘拯救流浪动物，顺便发家致富’计划！”

煤球在他怀里挺了挺身子，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，舒服得直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