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李，你个醉鬼能不能靠谱点？"张浩皱着眉头，把桌上那半瓶不知道哪年剩下的老酒拍在桌上。老李眯着眼，手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闻言只是哼唧一声，继续拨拉着。

"靠谱？靠谱能当饭吃？还能抵得上那些个半夜哭嚎的怨魂？"老李头也不抬，嘴上却损道，"再说了，要不是你小子非要拉着我去龙虎山，我现在还舒舒服服在观星台上喝酒呢！"

张浩翻了个白眼，这老李平时神神叨叨的，一提到正事倒是一点不含糊。俩人商量了半天，说好去前山看看动静。这龙虎山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山上，山上的道观、山脉、古迹，哪块石头他们都不认得。可这阵子，山上怪事不断，怨气冲天，连他们这些老道士都觉得不对劲。

前山路上，张浩一边走，一边嘀咕："你说这年头妖魔都闹得欢，我们这些正经道家还能干点啥？总不能拿着根拂尘到处跟野猪野狗干架吧？"

老李慢悠悠地跟着，嘴里抱怨："要不是山上那老真人发话，谁去前山？我真是觉得，咱们道观招个保安都比去那鬼地方强。"

"你也知道是真人发话了。"张浩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"再说了，咱们去看看，如果真是妖魔作祟，说不定还能抓几条妖丹，炼丹炼器都花得着。"

老李闻言眼睛一亮，拨拉着算盘的手也慢了下来，"嘿！还真是！要是有几个小妖精，说不定还能让我那宝贝徒弟得个小玩意儿。"

俩人一边走一边聊，转眼就到了前山脚下。刚进山门，那股子不同寻常的阴气就扑面而来。张浩皱着眉头，脸色微微一变："不好！怨气好重！比咱们后山还重！"

老李也收敛了神色，跟着张浩往里走。越往里走，那股阴气越重，周围的草木都枯黄得不成样子，连 Kantai Collection 里的那些巨大机械都感觉像是活了过来，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
"这……这什么鬼地方？"老李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堆乱石，"你们看那块石头！"

张浩顺着老李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块约莫半人高的石头上，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被人用力划上去的。他走近一看，脸色微微一变："这……这不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