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机那头响得急，他眼皮子直跳。这种号码，十有八狼，推销电话。他正要挂，那头就透出个女声：“王先生是吧？我是宇宙地产集团的小李，您前两天在‘无法漫‘论坛发的那个‘白菜价世界’，我们看了，觉得……很有潜力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里的砖头掉地上。宇宙地产集团？那玩意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，成仙的仙人都要抢地盘，凡人公司开这么大？他试探着问：“啥潜力？我这‘白菜价世界’，就是个虚拟的，几百号人玩儿呢。”

“虚拟？”小李声音里透着兴奋，“王先生您太客气了！虚拟世界现在可是个金矿！我们看您那世界基础建设好，人气旺盛，要是和我们合作……”

老王脑子嗡嗡响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想当年他也梦想过当老板，奈何连份工都找不到。现在倒好，天上掉馅饼？那女声还在那儿：“我们给您三千万，买断您那个世界的代理权！事成之后还有分成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三千万？他得数八百遍。不过他脑子转得快，立刻问：“就为个虚拟世界？”小李在那头笑：“是虚拟，但潜力无限！到时候我们帮您引流，帮您推广，保证您的世界成为第一！”

老王更心动了。虚拟世界再好，没流量也白搭。他问：“那怎么合作？签合同？”

“当然，”小李说得轻松，“我们的人明天就到，现场签合同！不过王先生，您得先把世界权限交给我们，我们好做推广。”

老王沉吟了一下。这可关了他饭碗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兜里就剩五百块，换个手机都得勒紧裤腰带。这单买卖，干了！他回：“明天行不行？我随时奉陪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差点把手机砸了。他跑到镜子前，看着那张黝黑的脸，咧嘴笑了。三千万呐！别说换个iPhone了，他都能买房了！

第二天，老王在那虚拟世界门口等了半天，果然来了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。对方上下打量他，眼神里带着不屑：“你就是王振华？”——合同上名字这么写。

“是我。”老王挺直腰板。

“小李说您很有想法。”中年人递过合同，“签了它，您就是我们的代理。”

老王接过合同，扫了几眼，其实他一个字都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