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又扔回桌上，指节轻轻敲着玻璃面，心里不爽。刚才那个电话，听得他肺都气歪了。离婚不是挺好？清净，自由，还能专心搞事业。怎么那个前妻陈薇，总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？这不是明摆着想回来纠缠不清吗？

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他没去看，径直走到投影仪前，开始给新项目组画蓝图。那群小年轻眼睛放光，听得津津有味。林凡也是，说起自己擅长的事，就两眼放光，自带气场。可心里那道坎，就是过不去。

“林总，陈总电话。” 办公室小妹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接过手机，看了一眼未读短信：“林凡，晚上老地方，我想谈谈。” 陈薇这女人，还真敢来。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老地方？她以为她还年轻漂亮，他林凡就 impacto不了了？直接删掉，继续画图。

可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电话。林凡皱眉，直接挂断。好，不接！他起身去茶水间倒水，刚拧开瓶盖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。他打开一看，竟然还是未接来电提示。

林凡烦躁地皱皱眉，这女人是玩上瘾了？直接回拨过去，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：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林凡“啧”了一声，关机？嗯，挺好。挂了电话，他正准备回工位，办公室门开了，陈薇摇着小坤包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只找食的老猫。

“林凡。” 她声音甜得发腻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林凡挑眉，没动。

陈薇走近几步，站他面前，身高几乎和他持平。她伸手想碰他胳膊，被他不着痕迹地偏开。“怎么？躲我？” 她眼底闪过一丝受伤，“我们不是好好的吗？为什么要离婚？”

林凡轻笑一声，语气却疏离：“陈总，现在是法治社会，合同到期自动解除很正常。你不记得了？当初可是你先提出的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 陈薇跺跺脚，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，“没了我，你日子能过好？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异样。这女人……今天好像格外激动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她哭得梨花带雨，说自己这辈子都是他的女人。那时候的陈薇，骄傲又任性，何曾如此示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