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打架了。今儿这面试，倒是新鲜，面试官居然没耍那套虚的，直接把话说明白了——他能力行，就是没遇上对老板。林凡心里直痒痒，想他那套把子力气，再配上点粗浅的修仙知识，哪个不长眼的敢不要？结果现实啪啪打脸。

面试出来，天色都快暗了。林凡晃晃悠悠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面试官的话。修仙？他倒真修过几天。村里有个烧炭的爷爷，不知从哪儿捡来本破书，里面倒真有几分道道。林凡年轻那会儿皮，偷摸跟着练了几招，后来爷爷破产跑路，那本破书也就不知所踪了。不过，林凡自认天赋不行，那几下子也就是花架子，跟耍猴似的。他压根没往修仙上认真过，顶多算是个半吊子，跟没学一样。

路过街角那家修仙论坛，林凡习惯性扫了两眼。嚯，标题挺扎眼——《废柴退婚，血脉觉醒震惊宗门！》。林凡乐了，这不就是他当初的状态么？要他血脉觉醒，他还得先找找那消失的破书。底下评论区更夸张，各种神论，“觉醒失败算不算变异？”、“觉醒失败要不要上报社保？”林凡看着底下那些脑洞，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到家，林凡直接瘫在沙发上。母亲正在厨房忙碌，闻声探出头：“面试怎么样？”林凡懒得多说，摆摆手：“没戏。”母亲也不意外，叹了口气：“没事儿，年轻嘛，多试几次。”

晚上，林凡翻出那本早年练过几招的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封面都掉漆了。他随手翻翻，里面记载的所谓功法，跟他后来接触的现代知识比起来，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。林凡随便挑了个姿势，比划了几下，嘿，动作别扭得要死，还感觉浑身不得劲。他忍不住笑了，看来这修仙的路，他真走不下去。

正巧，邻居张大爷路过，看到林凡在搞怪，走过来搭腔：“小林，瞎折腾啥呢？有那功夫，好好学门手艺，指不定比这些虚的强。”林凡点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张大爷说得对。”他摸出手机，回复了母亲的微信，说晚上加班，其实心里空落落的。

夜深了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面试官那句“能力不错”，又想起自己这半吊子的修仙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