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电脑屏幕又老子 jack 了三拳，咖啡沫子跟群魔乱舞似的，红的黄的绿的，跟调色盘似的。他喘着粗气，把脸往手心里蹭了蹭，一股子焦糊味儿糊得他脑袋嗡嗡的。

“妈的，”他骂咧咧地，“什么破能力，还挑老板？老子上班就图一乐，不想着升官发财，只想下班回家打两局游戏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他踢了踢桌腿，桌腿咔嚓响了一声，跟他心里的不爽劲儿似的。毛病就出在那通电话上，那个什么神龙接引使的，说什么能给他“非同寻常”的机会。林凡一听，就觉得是坑，肯定是坑。他上班那点破事儿，雷打不动五点半打卡，周末双休，这么好的日子，愣是让一条龙给搅和了。

“操！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，楼道里冷风一灌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站在楼下等电梯，抬头看了看那栋楼，心里骂咧咧地，“什么狗屁神龙，老子才不伺候。”

电梯下来，一帮人跟他抢，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跟他抢按钮，林凡皱着眉，差点没把那小子撞倒。他往前一步，往电梯门口一站，那小年轻缩了缩脖子，不争了。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走到楼门口，摸出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给王胖子打了过去。王胖子是他发小，以前一起混过，亏欠了不少人情。

“喂，胖子，在忙不？”林凡问。

“没忙，咋了？出事儿了？”王胖子声音洪亮。

“可能有点事儿，”林凡咬了咬牙，“你帮我打听打听，北京城里，有没有什么神龙接引使，还有，找个靠谱点的律师。”

王胖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“接引神龙？林凡，你别跟我说，真有这玩意儿？”

“操！”林凡在电话里直接骂了一句，“谁知道呢！反正是坑，老子可不信天上掉馅饼，掉下来都得砸脚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，往地铁站走。他想着，哪怕是个坑，也得看看大不大，深不深。他林凡， CNM，就认死理。

地铁上人很多，他挤在角落里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，心里烦躁。他想起那个什么接引之证，想着是不是该去试试。他想起老板说的话，能力没遇上对老板，这得怎么理解？难道要他去找个老板，然后把自己那点破本事亮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