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地方能住人吗？”林凡顶着个黏糊糊的额头，挣扎着爬下这个堪称“狗窝”的床。木板上黏着不少不知名黏液，混杂着淡淡的腥臭味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某种……呃，像是烤肉的味道？他皱了皱鼻子，鬼知道这是魔界的“卫生标准”是多少。

刚想掀桌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阴影里立的两个人影。缓步走近，幽蓝色的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，照在两人身上，一个冷艳绝伦，另一个……呃，看着有点眼熟。

“魔尊大人，新郎官醒了。”侍女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。

魔尊？林凡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带着审视，缓缓落在他身上。嘴角抽了抽，这位就是未来婆母？这气场，啧啧，林凡感觉自己口袋里的瓜子快要融化成一滩水了。

“你……”魔尊微微倾身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昨晚睡得可好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槽牙都在发颤。“还……还行。”他想起昨晚那“亲密接触”，脑补了八个字——九死一生。本以为洞房花烛夜，娶个魔尊当老婆，能威风凛凛一把，结果……这待遇，简直比他家村口二狗子连夜盖新房还热闹。

旁边侍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被魔尊一个眼神瞪得立马闭嘴，但林凡还是听到了。

魔尊面无表情地转身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。“准备沐浴。”

“啊？”林凡一愣，“这边有……浴室？”
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魔尊没耐心地挥了挥手，“还不快走。”

林凡看着那通往走廊的阴影，咽了口唾沫。魔界的浴室会是什么样子？老虎凳还是辣椒水？越想越怕，默默咽了口唾沫，点头如捣蒜。

好不容易脱掉那破烂不堪的衣物，林凡打量着这所谓的浴室。没有想象中的高温蒸汽，只有幽蓝的冷光，水潭边缘刻着奇怪的符文，水潭中央的水温，冷得像冰窖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林凡刚一靠近，刺骨的寒意就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这水温……简直能把人冻成冰棍啊！

“自己找热水。”魔尊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缩了缩脖子，小心翼翼地挪到水潭边缘，伸手一摸，触手冰凉，那符文烫得吓人。这可咋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