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关东来吼得一愣，烟杆子差点掉地上。“这……关哥，我这不是……”后面的话他咽下去了，眼神飘忽，肯定又想到哪儿去歪了。关东来唾沫星子往他脸上喷了点，“哪儿去歪了？你明镜似的自己个儿心里没数？人家小姑娘图你啥？图你那点死工资，还是图你这副老实巴交、见面就笑的假象？”

他顿了顿，往前凑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要是真心待人家，该花就花，别跟这儿打马虎眼儿。你要是觉得人家不是你老婆，那这钱块钱，送人送得也明明白白，别磨磨蹭蹭地像个娘们儿似的，让人看着笑话。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低头把烟杆在手指间转了转，“我……我是想……”

“想个屁！”关东来嗓门又拔高了一嗓门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，“钱不是万能的，但没钱，他妈的连尊严都没得剩下！你懂不懂？人家是看得起你，才对你那套虚头巴脑的玩意儿买账。你得让她觉得，跟你在一起，她没吃亏，还得占点便宜！懂了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有点发直，“关哥，我真不是那意思，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就是什么？”关东来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你以为我瞎啊？你那点小心思，跟窗户纸似的，捅不捅破都透着事儿！行了，别在这儿绕弯子了。钱我明天给你，你直接转给林薇。就说是你一份心意，让她好好过日子。懂了껏？”

“哎，哎，关哥，我明白，我明白！”老王连连点头，感觉脑袋有些发胀，好像刚才听进去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，但又抓不住那根线。他赶紧把烟杆揣回兜里，“多谢关哥指点！您放心，我保证……保证让林薇……满意！”

“满意不满意的，是她的事儿。”关东来摆摆手，转身往外走，“走了，老王，别耽误我找人。这市里头，能根治你那点轴劲儿的地方，也没几家。”

“哎哎哎！关哥！”老王一把拽住他的裤腿，咧着嘴笑，“您上哪儿去啊？今儿……今儿晚上……”

“晚上？”关东来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老王绊倒，“我说老王，你这人能不能正经点？我找我有正事儿，耽误我干活，你担待不起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松开手，“不敢不敢，关哥您忙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