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额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巴开合了好几遍，就是不敢发出声音。关东来跺了跺脚，往旁边一坐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老王那怂样，心里直发笑。

“行行行，你不说我也知道，你这是心里过不去，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，对吧？”关东来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告诉你，姜老板这个人，看人准着呢。她相中你，那就是看中你的人，跟你的钱多钱少没关系。”

老王还是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怎么感觉，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，好像……好像在看我笑话。”

关东来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啤酒喷出来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姜老板那是欣赏你，眼神里透着欣赏！再说了，她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，你对她笑一笑，说两句场面话，她还能把你当傻子忽悠了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疑虑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今天我见她的时候，她好像一直在看手机，对我爱理不理的。”

“哈！”关东来一声冷笑，“那是有可能，她手机里可能正好有她感兴趣的东西，这年头手机里啥玩意儿没有？说不定她是在刷抖音呢，看到了个啥好玩的视频，给咱们公司点了个赞，你都当成了她对你有意见。”

老王被关东来说得一阵恍惚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那……那我去找她，再跟她说几句话，行吧？”

“这还差不多！”关东来一拍大腿，“去吧去吧，你可千万别跟她说你刚才跟我吐槽的事儿，不然她非得觉得你这人没啥城府。”

老王点着头，一边往外走，一边还在琢磨关东来的话。他越想越觉得关东来说得对，自己刚才的表现确实太不成熟了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姜老板的车子停在不远处。老王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不该上去。就在这时，关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挤眉弄眼地跟他使了个眼色。

老王会意，赶紧走上前去，笑嘻嘻地对着姜老板的车打招呼。

姜老板正准备下车，突然看见老王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姜……姜老板。”老王结结巴巴地叫道。

姜老板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王哥，有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，我就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