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额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巴开合了好几遍，就是不敢发出声音。关东来跺了跺脚，往旁边一坐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老王那怂样，心里直发笑。“行行行，你不说我也知道，你这是心里过不去，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，对吧？

老王脸一红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关……关哥，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别在这儿演独角戏了。”关东来摆摆手，“这种事，我懂。以前咱在东北那嘎达，多少兄弟为了个女人跟人打架，最后啥结果？还不是落个一地鸡毛。别给自己太大压力，行吗？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嘿嘿笑道：“关哥，你就是我亲哥！还是你懂我！”

关东来乐了：“得了吧，少拍马屁。”他喝了口水，继续道，“苏晓晓那姑娘，人家是正经大学生，看中你啥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别光想着物质条件，那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老王挠挠头，“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中我啥。人家那么漂亮，那么多男人追，我这种邋里邋遢的，配不上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。”关东来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你哪点不行？壮实，是个出气筒，对吧？心思好，孝顺，人也老实。这些在苏晓晓眼里，可能比啥都强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关哥，你……你这么一说，我都有点小兴奋了！”

“兴奋啥？”关东来皱眉，“感情这事儿，急不得。你先调整好心态，该改的赶紧改改。干净点，精神点，多学点东西，别整天就知道傻乐呵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一定改！”老王一拍胸脯，“关哥你放心，我肯定把苏晓晓追到手！”

关东来哈哈一笑：“这才像话！走，别在这儿瞎想了，跟哥去市集转转，晚上哥请你吃火锅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”

两人走出公司，关东来突然停下脚步，看向街角一个水果摊。摊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衣女人，正低头切水果，侧脸纤细动人。关东来愣了一下，想起几天前在超市看到的那个戴口罩的短发姑娘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哥，你看啥呢？”老王好奇地问。

关东来摇摇头，没说话，拉着老王继续往前走。心里却不禁想起苏晓晓和那个白衣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