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额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巴开合了好几遍，就是不敢发出声音。关东来跺了跺脚，往旁边一坐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老王那怂样，心里直发笑。“行行行，你不说我也知道，你这是心里过不去，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，对吧？”

老王被他说中了心思，脸一红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关…关哥，我…我就是有点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他妈磨叽了。”关东来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但眼神还是 soft 的，“人家小雅那么爽快一个人，能看上你，说明你不是孬种。你这心里要是过不去，那就直说，我不介意帮你两肋插刀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眼眶一热，声音都在颤抖：“关哥，我…我这就去！”

关东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往办公室外面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小雅的声音：“关东来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关东来脚步一顿，转过身去，看到小雅站在办公室门口，眉头紧锁，脸色不太好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
“小雅，怎么了？”关东来走过去，伸手想帮她拿文件，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
“你先把事情说清楚！”小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，“我听说，你把老王的妹妹给睡了？”

关东来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雅，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鬼话？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？”

小雅冷哼一声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我可不管你怎么做出来的，我只知道，老王今天一大早找上门来，哭得跟个娘们一样，还说你逼他给你道歉！”

关东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。他沉声问道：“就这些？”

“还有！”小雅气冲冲地说道，“老王还说，你让他去泡你表妹！”

关东来脸色一黑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缓缓说道：“小雅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但老王他这个人，就是个包子，你千万别听他瞎说。”

小雅冷笑一声：“我不会听他瞎说的！但是，我要是想知道真相，你不会让我空手而归！”

关东来沉默了，他知道小雅不是好惹的角色，他更知道，老王这段时间以来，确实有些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