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堆 clothes 扔在地上，一脚踩上去，活动活动筋骨，骂骂咧咧：“至于吗？老哥我欠你们房租了？” 他自言自语，骂完又觉得好笑，毕竟这都三个月没住人了。

手机响起，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王胖子。这胖子是他大学时候凑一起喝酒认识的，毕业后就联系少了。接起来：“喂，王大胖。”

“林凡！你还活着？” 王胖子声音大得像是要掀了房顶，那边传来杂七杂八的背景音，估计是跟一群不正经的朋友在喝酒。

“别他妈扯犊子了，有事说事。” 林凡皱皱眉，这胖子平时声音没那么大。

“我刚跟人干了一架，你…你可千万别让我爸看见！” 王胖子声音压低，但那边的嘈杂还是能听出来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情况？谁跟你打架了？”

“就是学校门口那帮混球，上次抢我钱的，我找他们讨说法，结果…” 王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音，但更多的是憋屈，“我被人打了。”

林凡直接笑了：“哟，大胖子，长能耐了啊。怎么，想学我当年跟人干架？”

“我他妈能怎么办！他们人多啊！” 王胖子抱怨着，“而且他们还说，让我再找他们，就要把我弄残了。”

“行啊，这事儿交给我。” 林凡语气一转，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他们几个，你告诉我具体是哪几个，在哪儿动手的。”

王胖子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画了个大概的位置。林凡听完，直接把手机挂了，开始换衣服。

这身破衣服穿着不舒服，林凡把那堆衣服重新叠了一下，这次叠得整整齐齐，然后开始出门。天色已经暗了，街上路灯亮着，映照着他略显消瘦但线条分明地脸。

“妈的，几个怂货，还敢惹我？” 林凡低声骂着，脚步不停地走着。他速度不慢，每一步都沉稳有力。

到了学校门口那个巷子，果然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蹲在角落里。林凡没有立刻过去，而是绕着他们走了两圈，最后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。

“喂，有人吗？” 林凡大声喊了一声。

那几个家伙显然没注意到他，继续蹲着抽烟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直接迈步走过去。

“站住！” 一个瘦高个最先反应过来，站起身来挡住了林凡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