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，林凡！”调教台那边，那个梳着鸡窝头，脸上留着两道疤的小个子教官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外飞，指着林凡的方向就嚷嚷。

林凡脸色发白，跟做梦似的杵在那儿。前面几个小子都上去露了一手，要么是扇子大的法器在空中划出朵朵鬼火，要么是锤子大的拳套抡得虎虎生风，要么干脆就是根拐棍，摇摇晃晃地走个圆场，都能唬得底下学生们阵阵惊叹。

轮到他了。

那小个子教官虎视眈眈地看着他，嘿嘿笑道：“林凡啊，你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。赶紧的，把你的武魂给我露出来！别给大家丢人现眼啊！”

周围学生们龇牙咧嘴地笑起来，那气氛，像看马戏团里演小丑似的。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死死咬着牙。他知道，这次要是再弄砸了，他就在这个学院里待不下去了。前世，他是世界顶级的特种兵，什么危险没见过？但在这里，他什么都是零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教官说的，举起了右手，对着空气虚空一抓。

嗡——

空气毫无动静。

所有人都露出了看神经病的表情。这小子不会是真傻了吧？连武魂都感应不到？

“废物！快点！”小个子教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
林凡脸涨得通红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。他闭上眼，努力去感应自己身体里的那股东西。他的手保持姿势没动，心里却像被十万只蚂蚁啃一样烦躁。

这是什么武魂啊？他怎么感觉不到？他明明记得，自己好像摸到过什么，但又抓不住，像抓风似的。

又过了十秒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体里，好像……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。

那是什么？他完全不知道。

下一秒，他的右手手背处，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线条猛地亮了一下！跟闪电似的，瞬间就灭了。

就一下！

林凡自己也吓了一跳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手背之上，一片死寂，跟其他人一样。刚才那道金光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错觉？

小个子教官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我靠！你小子玩花样？没看到老子让你干什么吗？废物！给我刷盘子去！”

“是！”林凡噤声应了句，心头却是一片死寂。他拿起那块巴掌大的铁疙瘩——看样子是某种古董摆设，谁让它长得像个小牌子似的呢——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