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揉着肩膀，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脑壳还有点懵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纷乱的画面甩出去，可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狗追了一路。

“咋回事儿？”老秦嘀咕着，抬头看了看周围。这里是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，两边的砖墙黑乎乎的，积满了灰尘，像是被谁用泥浆刷过一样。巷子口，几盏昏黄的路灯摇摇晃晃，把老秦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右臂上也挂了彩，青一块紫一块的。幸好，他的裤子和鞋子还完好无损，不然今天这脸可就丢到家了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老秦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脖子有点僵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看电视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

老秦回想了一下，好像是自己昨天接了个电话，说了啥来着？对了，是前女友李娜打来的。李娜说，她想跟他谈谈，老秦就答应了。结果，两人一谈，就谈到了凌晨，老秦一激动，就……就到了现在这一步。

“得，又喝多了。”老秦自言自语道，“这都啥时候了，还喝这么多酒。”

老秦甩了甩脑袋，决定先回家再说。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走了没几步，突然迎面过来一个人。

“借过，借过。”那人头也不回地说着，老秦刚想躲，却被那人撞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老秦叫了一声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什么人啊？走路不长眼啊！”那人怒骂道，“走路看着点儿路，别老撞人。”

老秦抬头一看，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着一件花衬衫，戴着一副墨镜，口罩也戴得严严实实，看不清长啥样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老秦赶紧解释道，“我走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走错了？走错了能撞到我？”那男人不耐烦地说，“少废话，赔钱！”

老秦一愣，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个。

“我……我没带钱。”老秦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没带钱？”那男人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就得给我跪下道歉！”

老秦一听，火气就上来了。他想，自己今天都已经这么倒霉了，这男人还来欺负他。

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想欺负我？”老秦怒道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会告你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