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看来昨晚是喝多了。 老秦晃了晃脑袋，那股酒精味儿和消毒水味儿混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费力地掀开蒙在脸上的脏毛巾，刺眼的阳光有点晃眼。 得，看来昨晚是喝多了。“哎哟喂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龇牙咧嘴地动了动嘴，哎哟一声，牙断两半似的。 好家伙，火辣辣的疼。

老秦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这床也太窄了，肋骨都要被硌断了。他膀子一抬，差点把旁边一个缺了腿的破木凳子掀翻。低头瞅瞅，身上盖的床单皱得像狗尾巴草，还有股洗不完的汗味儿。

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破地方？”老秦嘟囔着，伸手想捞旁边那杯皱巴巴的矿泉水。手刚碰到杯子，一股冰凉湿意就传到了手心里。他猛地一抽，差点把杯子自己给捏碎。

水是冰的，杯子是旧的，床头柜是歪的，墙上挂着的破画也是歪的……老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 “不对啊，我没住过这种破地方啊。”他前使劲想，记忆却像一团被水浸过的棉花，又涩又软，啥也想不起来。只依稀记得好像昨晚和几个哥们儿喝大了，然后好像……好像还帮个老奶奶推了跟头？

推老奶奶？老秦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可不就是昨晚那摊子事吗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把老奶奶扶起来了，后来好像还跟人打起来了……怎么现在……

他爬下床，脚一踩，差点没站稳。这地砖也滑，墙皮都刮掉了一层。老秦皱着眉头，刚想仔细看看周围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女人探进头来，手里还端着个一次性盘子，上面放着个白开水瓶子。 “醒了？挺好。”女人打量了老秦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赶紧的，擦脸，喝口水，然后下楼吃饭。”

“我这是……”老秦声音还有点哑。 “醒了就赶紧吃饭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失恋了哭哭啼啼就算了，还喝成这样，想害死你自己啊？”女人不乐意了，放下盘子，“赶紧去洗洗，菜都好了！”

老秦：“……” 这女人怎么说话的跟我在前女友张薇面前一样啊？不过前女友现在肯定跟我没混了，对，没混了。她要真还在乎我，现在早找我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