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看来昨晚是喝多了。

老秦晃了晃脑袋，那股酒精味儿和消毒水味儿混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费力地掀开蒙在脸上的脏毛巾，刺眼的阳光有点晃眼。

得，看来昨晚是喝多了。“哎哟喂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他龇牙咧嘴地动了动嘴，哎哟一声，牙断两半似的。妈的，虎牙？怎么跟女人的指甲似的？老秦自己都乐了，伸手摸了摸，还真硬邦邦的。看来是被那对狗男女合伙揍的，一个踹脸一个补砖头。得，工作丢了，女朋友也跟人跑了，这牙算白保住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打了两个酒嗝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低头一看，裤子上沾满了飞溅的血迹和不明黑色的污渍，估计是那老奶奶的。老秦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事儿算是捅到明面上了，还真是倒霉催的。

“小秦，你醒了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老秦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冲他晃悠着一个花瓶。小姑娘扎着马尾辫，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水汪汪的，看到老秦狼狈的样子，嘴角还挂着坏笑。

“小……”老秦刚想打招呼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不是他想象中的大嗓门，不是前女友那种刻薄的声音，也不是那对狗男女的粗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娇，有点脆。

“小秦哥，你没事吧？刚才看你从医院出来，脸都紫了，还以为你被人打了呢。”小姑娘歪着头，一脸关切地问。

啊……老秦张了张嘴，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。这声音……这不是隔壁张阿姨家的小孙女，小丽吗？听邻居说，张阿姨几天前摔了一跤，被送到医院去了，家里就剩这小姑娘一个人看家护院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醉了。”老秦讪讪地说，摸了摸半拉子的裤腿，真是丢人现眼，穿着医院的病号服，还沾着血迹，活像个刚从火场里跑出来的疯子。

小丽看着他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小秦哥，你真是逗。 那天帮你老奶奶推车，结果被你给撞到了，最后闹到医院。你小子，看着挺厚道的，没想到还有这种本事。”

老秦一愣，这才想起那出力不讨好的事儿。他妈的，谁让他手贱呢，不然那老奶奶还指不定怎么讹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