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香凝的律师事务所地下停车场，杨天韩站在电梯口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叠刚打印出来的合同，手心都有些出汗。这是她准备好的合作意向书，几经周折才搞到手的，打算今天正式递给韩香凝，争取能合作那个跨国项目的市场分析部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了电梯门进去。

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金属的冷气扑面而来，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她下意识看了看电梯显示屏上的楼层，七楼，韩香凝的事务所就在顶楼。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韩香凝，杨天韩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跳得厉害。韩香凝是她仰慕已久的人物，不仅业务能力顶尖，人也格外出众，只是听说态度冷得像块冰。

电梯停在了七楼，门一开，杨天韩就看到前厅接待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份文件。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律师正弯腰在文件堆里找东西，看到她，抬起头打了个招呼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杨小姐吗？韩律师让我负责接待您。”

“我是杨天韩。”杨天韩连忙点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点，但手心里的纸却捏得更紧了。

年轻律师笑着站起身，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，然后示意她跟着他：“这边请，韩律师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，稍等一下。”

杨天韩跟着律师走进了个办公区，里面人来人往，都是穿着得体的年轻律师和助理。她感觉自己像只格格不入的小透明，稍微有些紧张。她坐在指定的等候区，无聊地翻看着桌上的一份律所简介，眼睛却不自觉飘向走廊尽头那个紧闭的办公室门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，韩香凝走了出来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，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，脸上带着刚结束一场激烈辩论的疲惫，但眼神依旧锐利得惊人。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区的杨天韩。

韩香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下，随即迈步走了过来。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了不少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身上。杨天韩心里咯噔一下，站着有些僵硬。

“你是杨小姐？”韩香凝的声音很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“是的，韩律师。”杨天韩连忙站直身体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