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韩把材料袋往桌上摔得轻飘飘的，发出“啪”一声。这回她带来的可是关键，上周老周给的内部资料，关于韩氏集团几年前的某个项目，账目上有点不对劲。她特意找了个会计朋友算了算，确实有问题，而且还不小。

旁边办公椅上的韩香凝动了动。她今天没穿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也不知道是天气热，还是真忙得没空换。她头也没抬，只是示意她坐。

“韩律师，”杨天韩声音有点发紧，“这次的资料，我觉得……很重要。”

韩香凝 finally 拿起了眼镜，推到鼻尖，眯着眼看了看那些文件。台灯照在她脸上，阴影里眼睛尤其深邃。“说吧，杨小姐。上周你说的那个‘有点不对劲’，具体哪里不对劲？”

杨天韩吸了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就是那个海外投资的项目。账目上，有几笔资金流向有点奇怪，像是……像是对外转移了，但报告里写的是投资收益。”

韩香凝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几张纸间滑过，速度很快，像个捕食的猎豹。杨天韩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说真的，她以前见过这么多律师，但韩香凝这种程度的压迫感，还是第一次有。感觉空气都变粘稠了。

“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具体账目？”韩香凝突然问。

杨天韩一愣：“不，不用了，我自己大概算了算，就是想确认一下，您这边方便立案调查吗？”

“方便。”韩香凝言简意赅。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杨小姐提供的信息来源，需要你自己负责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杨天韩赶紧点头，心里有点苦。她还只是个实习生，哪能掺和这种水深着呢的案子。但老周那老头，临走前把资料塞给她的时候，眼神很认真：“天韩，这件事对你很重要，帮帮你师兄。”

韩香凝往旁边倒了杯水，推给她：“喝点水。案件的初步调查，我可以做。但后续的困难，你心里要有数。”

杨天韩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她指尖的瞬间，凉飕飕地一颤。她赶紧收回手，感觉像自己做错了什么。韩香凝没看她，又埋头看文件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有点沉默。杨天韩看着韩香凝专注的侧脸，心里 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