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不，应该叫林凡了，挣扎着从电脑椅上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键盘敲得飞起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乱糟糟的。

本来今天可以早走的，但要等那个外国客户确认资料。可这货非要抠细节，改了三遍，还总问些林凡也不太明白的技术问题。林凡耐着性子解释，结果对方突然说时差，我要睡了，明天再…等等，明天早上八点，邮件发，或者在msn上找…

得，明天吧。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关掉电脑，拖着体重几乎虚浮的身子往楼下走。公司在三楼，走楼梯足够他进行一次短暂的有氧运动了。

电梯间空荡荡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，有点瘆人。平时他都不太愿意走楼梯，嫌累，但今天特别想活动活动筋骨。就在他走到电梯口，准备按下行按钮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，【林凡，你的时间到了】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晚上十点五十九分。他谁啊？开个玩笑而已？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就挂了。可能是哪个无聊的客户发的，故意整他。

没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号码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这次是短信：【绝命帖，今天最后一天，明天，让你见识真正的死亡。】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绝命帖？谁来的？恶作剧吧？他最近得罪什么人了？可仔细想想，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啊，就那个客户挺烦人，但也就那样，不至于…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电话。林凡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冰冷，毫无感情的电子合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，收到短信了？很好，给你最后五分钟，准备迎接死亡吧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什么死亡？什么五分钟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。不是恶作剧！林凡心脏狂跳，手都在抖。他想立刻给警察打电话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电话打来就挂断，怎么证明？警察会信吗？就算信了，连个号码都没有…

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，打开了短信页面，点住了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