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第一次注意到沈墨，是在开学第一天。

他站在新班级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大书包，一中校服穿在他身上，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这小子看着才十五岁，个子也不算太高，但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人。校服背带松垮垮的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低头看自己磨得发亮的球鞋，活像个刚逃课出来的小混混。

“靠，穿这么少。”林野心里嘀咕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

沈墨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稳住身形后，抬眼就瞪了过来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“干嘛？”声音又轻又尖，带着点攻击性。

林野挑眉，“干嘛？就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不像个学生。”他绕过沈墨，刚想走，就被对方一把拽住了袖子。

“你试试？”沈墨低头，手指钳住林野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林野是校篮球队的主力，平时打架也不吃亏，但这小子下手挺狠，捏得他腕子生疼。

“我……”林野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沈墨的力气远超想象，而且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太重，像警告他再动就把他揍成残废。

最后林野还是放低了姿态，“行，不惹你了。”说完甩开他的手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

从那天起，林野就知道，班里来了个不好惹的货色。但要说他具体哪里不好惹，林野也说不清。沈墨平时话不多，要么低头刷题，要么就坐在窗边发呆，偶尔会对着空气比划几下手。

但一旦有人敢多看林野两眼，沈墨就会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。有一次隔壁班女生偷偷给林野写纸条，结果刚从课桌底下拿出来，就被沈墨一把捏住了手腕，纸条被撕得粉碎，那个女生吓得脸都白了。

“滚。”沈墨吐出这两个字，随手把那个女生踹出了教室。

林野在走廊拐角撞见这幕后，眉头皱得死紧，刚想冲上去理论，就被沈墨拦住了。

“你是谁？”沈墨靠在栏杆上，下巴微扬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
“我是林野。”林野咬着牙，“她是我朋友，下次别乱动手。”

“你朋友？”沈墨挑眉，“我看她对你有意思。”说完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“不过，我不介意替你解决麻烦。”

林野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