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把书包甩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周遭还是静了一瞬。"新来的。"他盯着刚走进教室的沈墨，慢悠悠开口。周围男生眼神交流，带着点不屑。这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？穿得这么……嫩？领口都露出一点白，袖子还短了一截，明显是没办法穿了。

沈墨攥紧书包带子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一中校服确实小了点，但他没机会换。家里条件一般，学费都还是勉强凑的，哪还有钱买新衣服。他攥紧袖口，熬到放学再去裁缝铺改小。

"眼神挺冲。"林野又补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"年级排名多少？要是我看错了，算我瞎."

沈墨下意识攥紧书包带，手背青筋都爆了。他咽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："我……是年级……第一。"

"呵。"林野笑了，轻飘飘三个字，却像刀子。周围哄笑起来。就这小身板，还年级第一？装什么呢？有几个男生已经忍不住 dégagé 出些酸话。

"开学考给你个机会，进实验班。"林野忽然说，"考不过，就别提年级第一了。"

周围人愣住。实验班啊！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！沈墨猛瞪大眼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往前走一步，离林野更近了些，但马上又僵住了。

林野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。"随你，考不考。"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
沈墨僵在原地，手里书包带子捏得又疼。实验班……这是他的机会？可他连林野让座都还没做过！他攥紧袖口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，半天没动弹。

第二天，沈墨径直走到林野座位。林野刚坐下，抬头就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"昨天……谢谢。"沈墨声音细若蚊呐，说完就低头去捡桌上的笔。

林野挑眉，突然伸手把笔从他手里抽走，自己握着，慢条斯理地转了个圈。"谢我？"他拖长音调，目光扫过周围人，带着警告意味，"还是怕了？"

"没……怕。"沈墨脸更红了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周围虽然还有点小声议论，但都注意点到为止，毕竟林野气场太强。

林野突然轻笑一声，那笑声有点奇怪，不是嘲讽，倒像是……满意？沈墨猛地抬头，眼眶却突然红了。他攥着袖口，指尖发抖："我……我会努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