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陈默眼皮上，暖烘烘的。他盯着那句“绝对不多拖”，心里骂了句娘。这都两年了，他得干点什么换换气，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屋里正吵得欢。苏晴穿着睡衣在厨房转悠，手里还拿个锅铲，指桑骂槐地嚷：“雅雅这孩子，真不像话。搬过来这么久，还让爸妈操心。我说过多少次了，让他自己学着做点家务，他就是不听！”

苏雅坐在沙发上，捧着手机，头也不抬：“姐，你是不是又嫌我衣服乱扔了？我上班一天累不累啊？哪有时间收拾。”

“累？我看你就是懒！”苏晴气得把锅铲一扔，差点砸到人，“爸妈年纪大了，还得给你做饭、洗衣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？”

“我乐意！”苏雅突然把手机丢在茶几上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姐，你说你图啥？结了婚还这么难伺候。要不是我哥当初非要让你娶我弟弟，你至于过成这样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陈默心口一疼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客厅：“我说了别吵。”

“你闭嘴！这日子是你过的？”苏雅冲他嚷。

陈默没接话，看着茶几上的手机。那上面有他们结婚时的合影，背景是苏晴家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这就是幸福。现在看来，好像太天真了。

苏晴瞪了弟弟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卧室。门没关严，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陈默打了个哆嗦。

苏雅哼了一声，走到墙角，脸冲着墙。陈默觉得这孩子是气坏了，跟他斗气。他拉开椅子，在苏晴的床上坐下，抓了抓头发。

这屋里，有苏晴的味道，甜甜的，腻腻的。以前，他喜欢。现在，闻着都烦。

苏雅突然转过头：“姐夫，你干嘛呢？”

陈默皱眉：“干嘛？坐坐下不行？”

“那你不能坐我姐的地盘？”苏雅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知道我姐多爱干净吗？你身上有烟火气，会弄脏她的床。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这人还真是……处处都是算计。他没说话，默默地站起身，走到阳台。

阳台上堆着杂物，他找出个破旧的篮球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开始拍着玩。几下下来，手心都是汗。他想起苏晴昨天说的话，说她最近手头紧，让他再想想办法。

“想办法？”他笑了一声，“我这哪有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