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夜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的红色字眼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又一条。

“晚晚，你到底去哪了？发信息也不回。我们担心死了！”

她撇撇嘴，把手机扔一旁，猛灌了一口威士忌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像一团火，烧得她胃里一阵翻滚。

林薇不是第一次跟她发这种信息了。每次姜晚夜跟人出去，都要等到深夜才回。不是加班，就是朋友聚会。可昨晚，她明明自己一个人在家喝酒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是闺蜜苏晴发来的语音。

“喂？你在吗？我刚跟你说完事，回来拿手机，你一直不接。快点回我信息啊！”

姜晚夜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对，我在这儿呢……我在……”

她声音没底气，带着浓重的醉意。苏晴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
“我就知道你没在！我就知道你又在偷偷喝酒！哎呀真是的，说了多少次不要喝那么多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苏晴带着哭腔的抱怨，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她身后。

姜晚夜皱了皱眉，正要反驳，就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插了进来。

“小晚夜，你家苏晴吓唬你了？”

那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很久没被人好好呵护过。但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

姜晚夜猛地坐直身体，酒气冲得她脑袋发晕。她推了推旁边的人，声音含混不清：“谁啊？让苏晴接电话。”

“我啊，陆泽。”男人轻笑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无奈，“她不接，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
姜晚夜彻底懵了。陆泽？那不是五年前，她最爱的男朋友吗？那个抛弃她，跟一个富家女结婚的男人？

她猛地转头，视线在昏暗的客厅里扫来扫去。沙发上空空如也，只有她一个人。窗户关得严严实实，根本没有人能进来。

难道是幻觉？

她摇摇头，试图驱散酒意带来的眩晕感。可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那杯几乎喝空的威士忌，散落一地的酒瓶碎片，还有墙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。

这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
难道她真的喝多了，把一些从未发生过的记忆，当成了现实？

“小晚夜，你看好了。”陆泽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没骗你，我真的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