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vibrates，在吧台上一颠一颠，像只烦躁的虫子。

姜晚夜眼皮都不抬，手指136os，屏幕上那熟悉的署名“薇薇安”三个字让她嘴角抽了抽。又是林薇。她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扔得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酒杯差点被震倒。“操。”

酒液晃了晃，她拿起桌上的柠檬片，戳着杯壁慢慢搅动，心里烦躁得像团乱麻。林薇，林薇，林薇……这名字都快成咒语了。自从上次酒店撞破她和男人不清不楚的事情，她就没给这个女人好脸色看。没想到这茬居然还提个没完。

“晚夜，晚夜。”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

姜晚夜抬眼，是张野。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眼里却藏着一丝探究。上次那晚的事，他大概也知道了个大概。后来林薇找上门来，哭天抢地求他原谅，他倒是没再帮着说话，但那态度，也明显ätt不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
“什么事？”姜晚夜没什么耐心，夹起一片柠檬塞进嘴里，酸涩味瞬间蔓延开来。

张野往前坐了坐，压低声音：“林薇又去找你麻烦了。”

“呵。”姜晚夜嗤笑一声，“她能有什么本事，除了哭闹，还会干嘛？”

“但李总……”

“李总？”姜晚夜打断他，眼神冷了下来，“他是我什么人？我能为了她就跑来质问我？滚。”

张野皱了皱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那我先走了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等张野走远，姜晚夜才把酒杯往前推了推，眼神落在墙上的挂钟上。下午五点，离下班还早，但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耳熟的声音：“姜小姐，晚上有空吗？那个餐厅，老位置，还是你爱吃的松鼠鳜鱼。”

姜晚夜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没空。”

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这么快就不想见我了？上次的事，我还没跟你道歉呢。”

姜晚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声音冷了下去：“道歉？你有什么好道歉的？”

“至少，我当时不该护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