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vibrates，在吧台上一颠一颠，像只烦躁的虫子。姜晚夜眼皮都不抬，手指136os，屏幕上那熟悉的署名“薇薇安”三个字让她嘴角抽了抽。又是林薇。

她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扔得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酒杯差点被震倒。“操。”

酒保吓了一跳，赶紧过来问是不是她扔的。姜晚夜吼了句“没事！”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果然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你在哪儿？我们在一起吧，我什么都不要了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求你。”

姜晚夜把消息放大，看到后面林薇加上的一长串哭泣的表情包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呵，林薇，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说不要就不想要的，reckless到这种地步。
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不再看。吧台那头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挺锐利，像是在打量。姜晚夜没理会，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。酒保默默给她倒上，没敢多问。

这一晚过得挺闷。姜晚夜喝得有点多，情绪有点上头。她晃晃悠悠走出酒吧，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流声嗡嗡作响。手机又响，她嘟囔了一句“谁啊”，懒得看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
走到一半，脚被人拽了一下。姜晚夜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，脸在灯光下有点模糊，但身形挺拔。

“走路看着路啊。”医生皱着眉，语气有点冲。

姜晚夜没说话，自己站稳了，挺不高兴。谁他妈不长眼啊。

医生似乎看她喝多了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站在这儿喝多了什么用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姜晚夜被他这么一说我更烦躁了，吼道：“用你管！”说完，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只觉得头重脚轻。手机又震动，她摸索着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还是林薇。

“晚晚，你到底在哪里？我报警了，警察问你话呢。”

姜晚夜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回消息：“少来！我死哪儿你了？你报什么警。”

林薇很快回过来：“你不理我，警察问我要你的地址！你不回答警察就要带我去医院检查了！”

姜晚夜彻底炸了：“林薇！你疯了吗？